长乐公主今日洗漱完,特地装扮一番来到秦牧白屋里等着他,自年前他被杖责,甚至更久之前,反正久到她已经记不清,两人一直没有同床共枕过,即便上次皇上皇后发难,长乐公主对他也是提不起兴趣,甚至从没去过他的院子,秦牧白也不强求,甚至表现丝毫不在意。
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长乐公主正坐在他的榻上,一脸震惊,故作镇定行礼道,
“公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刚去湖边转了转?”秦牧白淡淡回道。
“哦?湖边都有谁在啊?”
长乐公主轻倚在靠枕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么晚了,自然是没有人,臣随意走走,仅此而已。”
“如此最好,快来就寝吧?”
秦牧白见她似乎真的要宿在这里,一时不知所措,他试探着问道。
“公主今日要宿在这里吗?”
“母后希望我们诞下嫡子,可本宫若不宿于驸马之处,又如何能有子嗣?”
长乐公主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向秦牧白。
“母后只是一时心急才出此言,公主尚且年幼,为公主的身体健康着想,还是待几年后再议生育之事为宜。”
秦牧白尽力劝解道。
“本宫原本亦作此想,但碍于母后的催促,不如我们先完成这项任务?”
长乐公主轻柔地扯起秦牧白胸前的衣襟,将他拉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