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杨知恒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
“原来你不光去南院玩耍,你还敢弑父............”一边说,一边大摇其头,满脸失望。
“放屁放屁,你这贼王八,烂了屁股的贼配军...........”朱器塽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均相想:这堂堂天潢贵胄,骂起人来也和坊间百姓没什么区别.........
朱聿键见一向性子沉稳的王叔,被杨知恒三言两语撩拨得口不择言,忍不住想笑。
张长史急忙轻轻拉了拉他衣袖,朱器塽这才怒气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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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老子......我也不和你争辩其他,我只问你一句,朱聿键,父王是怎么死的...........”
朱聿键冷冷道:“老王爷寿终正寝,天下皆知,此事有太医记录,你若不信,尽可去查.........”
“寿终正寝?”朱器塽连连冷笑。
“我当然要查,不巧,前几日有人出首,此事我本想私下质问于你,给你留些颜面,你既不要脸面,那咱们就让诸位大人做主吧”
朱器塽从怀里掏出一叠白纸,举在手里抖,白纸被他抖得“哗哗”直响。
“当日父王病重,是你在榻前伺候,我本以为你还稍有人性,没想到你为了顺利继位,竟敢下毒..................”
话还没说完,手里忽然一空,纸已经被杨知恒抢了过去。
“崇祯五年三月十八日,进砒霜一钱、鹤顶红三钱............”杨知恒手里拿着白纸,一本正经的大声念了出来。
读了几句,扭过头来,满脸古怪的问道:“请问殿下,你这是要毒死人,还是要放翻牛...........”
“你这小子知道什么,这是一点一点加入药中,让那毒性慢慢累计,最后方才发作...........”
杨知恒连连点头,正色道:“原来如此,好毒的计策,该死该死”越说越是愤怒。
朱器塽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在帮自己说话,顿时大喜道:“看来人心还是向善的,听到此等丧心病狂之举,连这位小兄弟都看不下去了”
“是极是极,此等丧心病狂之人,人人得而诛之,陈大人,还不快快拿下朱王叔......”
朱器塽更喜,大叫道:“不错不错,还不拿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