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更大,人人眼神玩味起来,三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虽然明末贪污行贿成风,不过这么大数额可不是办一般事情能给的。
“你血口喷人.....你......你.........”张长史还没见过这般胡搅蛮缠之人,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朱聿键,你就叫他在这里狂吠?”朱器塽叫道。
他本来想回府之后再对朱聿键发难,没想到在这里,朱聿键抢先一步闹了起来,这让他的所有谋划通通落空,措手不及之下,本想拿出自己手里的“秘密武器”,却又被杨知恒搅得哭笑不得。
朱聿键上前一步,朗声道:“王叔有话请直说罢”
朱器塽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下意识瞥了杨知恒一眼,只见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这次却没打断他,不由得心中一定。
“诸位大人.............”先是团团作揖。
忍不住又瞥了杨知恒一眼,这家伙居然连连点头,面露鼓励之色,不由一愣。
“殿下请放心说吧,这里都是亲近之人,没人会笑话你的”杨知恒“诚心诚意”劝道。
朱器塽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强行定下神来,拱手四下一拜,朗声道:“今日是父王出殡之日,本不应生事,不过世孙殿下...............”
“世孙殿下一向洁身自好,却没去过南院”杨知恒忽然打断道。
众人哄然大笑,朱器塽气得呼呼喘气。
索性不去理他,顺着自己思路道:“陈大人............”
他对着南阳知府陈震豪拱手道。
陈震豪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在心里大骂:“你他娘的,万事和我无干,你问老子作甚?”
他本来想看个热闹,没想到这个朱器塽居然点名问他。
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站出来回礼道:“殿下有何赐教...........”
“大人是南阳父母,我有一事请教,请问倘若有人目无君父,甚至胆敢弑父,该当何罪...........”
陈震豪心里怦怦乱跳,拼命维持表情,心里骂得更狠。
不过嘴上却还大义凛然道:“此乃十恶不赦、不忠不孝,那还是人吗?该当千刀万剐方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