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侯风平,“洛阳分会有没有信得过的暗线?最好是在西宁州做过生意的。”
侯风平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个叫赵二的伙计,以前在西宁州卖过茶叶,跟当地驿卒熟。那小子机灵得很,去年还帮咱们躲过‘天河堂’的搜查。”
“让他去,”陈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白马寺的方向,“带两台最新的对讲机,藏在茶叶篓里。告诉赵二,不用查王鹏的下落,只看‘快讯会’的人跟哪些人接触,尤其是西夏来的商队。”
王喜在一旁听得心惊,忍不住道:“陈公子,这‘快讯会’敢跟西夏勾连?那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现在还不好说,”陈方回头看他,“但王员外既然说了这事,便是帮了大忙。建塔的地,我让侯会长多给你加二百两补偿,算是谢礼。”
王喜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能为公子分忧是我的福气!”他眼珠一转,又道,“其实我知道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去年冬天,有个西夏的胡商,在我铺子里买过二十匹蜀锦,说是要送给‘西宁州的贵人’,当时王鹏也在场,两人还偷偷摸摸说了半天话。”
“蜀锦?”宁莹皱眉,“西宁州天寒地冻,穿蜀锦不保暖,倒像是……送礼用的。”
陈方指尖在窗台上轻轻叩击:“西夏贵族最爱蜀锦,用来赏赐有功的武将。王鹏要是真跟他们有往来,怕是不止为了锂石矿。”
他转身对谭峰道,“你去给龚将军发个信号,让他留意西宁州的边防动向,特别是锂石矿附近的巡逻。”
谭峰应声而去,侯风平也忙着安排赵二出发。王喜见没自己的事,讪讪地起身告辞:“那……陈公子,我先回去了?家父还等着我回话呢。”
“去吧,”陈方点头,“替我向王老员外问好,改日我亲自去府上道谢。”
等王喜走了,宁莹才轻声道:“你觉得‘快讯会’会不会是蔡京的人?”
“八九不离十,”陈方望着窗外的流云,“西宁州的知州是蔡京的门生,要是他们想在矿上动手脚,确实方便。”
他从怀里掏出光动能笔记簿,调出西宁州的地图,“你看,锂石矿旁边就是驿道,往西走三日就是西夏的地界,要是用对讲机传消息,来往报信比快马还快。”
宁莹凑近一看,地图上的驿道像条长蛇,绕着矿脉蜿蜒:“那我们得赶紧把洛阳的塔建好,这样就能跟西宁州的驿站通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