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这副打死不开口的硬气模样,太反常了。
他绝不是那种有骨气、能扛事的人。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恐惧到超越眼前痛苦的东西,也不吐露半个字?
旁边的陈国峰被保镖反扭着手臂,看着儿子在程逐手下疼得浑身痉挛,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终是撑不住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我说!我说!你们别打我!我是无辜的!都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说!!”
他瘫在地上,把今天的计划一字不落地抖了出来。
“是陈浩的主意!!他、他欠了八百多万的赌债……还不上就要没命!他认识一个老板,看上果果了……对方愿意出两千万,只要把人交过去就行……陈浩今天就是打算、打算趁果果落单……绑、绑走她……让我来帮忙望风、打掩护……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他是我儿子!我不能看着他死啊……”
他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上。
“两千万……卖陈果果?!”
江嘉言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卷起狂暴的风雪。
他之前猜测过这对父子不怀好意,却没想到竟恶毒卑劣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江嘉言一步踏到陈果果身前,将她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随即一把揪住陈浩的衣领:”不要脸的东西!连自己亲姐姐都敢卖!丧尽天良的畜生!”
“信不信劳资把你卖了!”
话音未落,他攥紧的拳头已经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挥了出去!
江嘉言的力道比陈果果重得多,陈浩猝不及防,胃部遭受重击,痛得蜷缩起来,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江嘉言的怒火远未平息。
他揪着陈浩衣领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紧跟着扬起,左右开弓,一连串沉重狠戾的耳光。
陈浩的脸肿得看不出原样,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果果,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听到父亲把计划全交代了,恐惧像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钱没了,活路也断了!大家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