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果,在打人?打得还挺凶。
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是陈果果被林暖附身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幅画面,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林暖却老远就看到了江嘉言,倒不是她眼尖,是因为他打扮的实在太过于骚包。
他换了身墨绿色的丝绒休闲外套,头发重新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回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
霸总的审美,真是在分分钟撕咬林暖的视网膜。
江嘉言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目光带着审视扫过被程逐牢牢控制的陈家父子,语气低沉:“怎么回事?”
林暖:“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跟踪陈果果被逮到了,目的不详。”
江嘉言的目光在陈浩和陈国峰脸上停了一瞬,认出了那个是陈果果的弟弟,旁边的是她父亲。
他眉心的纹路又深刻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看来上次的事,还是没能给你们教训。”
他说着,示意一直隐在暗处、负责他个人安保的保镖接手处理。
程逐却先一步沉声开口:“小江总,审问撬嘴这种事,我比较在行。给我几分钟。”
他说完便动了,动作并不花哨,甚至没有太大的声势。
他松开了对陈国峰的钳制,将其随手推到一边,由赶来的另一名保镖看住。
程逐没有扇耳光,也没有恐吓,就伸出右手,拇指精准而用力地按了一下陈浩锁骨下方某个特定的位置,这个手法源于他服役期间所学的实战技巧,看似动作不大,带来的痛苦却尖锐绵长,直抵神经末梢。
“呃!”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
但是他硬是梗着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抽气声,竟然真的死死忍着,没有惨叫,也没有立刻求饶。
林暖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