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林晚肝胆俱裂,连滚爬地扑到林实身边。
那毒蛇咬中人后,迅速松口,蜿蜒着消失在灌木深处。林晚只来得及看清那是一条通体暗绿、带有黑色环纹的蛇,三角头,典型的毒蛇特征!
林实的小臂上,赫然留下两个清晰的、冒着血珠的牙印,周围迅速开始红肿。
“蛇……毒蛇……”林实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被咬的手臂传来剧烈的刺痛和麻木感。
林晚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恐惧让她手脚发软,但理智强行压倒了这一切。不能慌!急救!必须立刻急救!
她一把扯下自己头上束发的布带(早已肮脏不堪,但顾不上了),用尽全力,紧紧扎在林实手臂伤口的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以减少毒液随血液循环的速度。扎得非常紧,勒得林实的胳膊迅速发紫。
“二哥,忍痛!”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动作不停。她迅速查看伤口,没有专业工具,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嘴对准伤口,用力吸吮,然后立刻将吸出的混着血丝的液体吐掉。反复几次,直到吸出的血液颜色相对鲜红。
但这个过程中,林实手臂的红肿仍在蔓延,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眼神有些涣散。
“救命!来人啊!有蛇!我二哥被咬了!”林晚一边继续吸吮吐掉,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官道方向嘶声大喊,声音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尖锐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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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回响着她的喊声。官道上的队伍显然听到了骚动。
“那边!林家兄妹出事了!”有官兵喊道。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王虎带着几个官兵,还有林坚、林朴,飞快地冲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面色发青、手臂红肿的林实,和满嘴是血、正在拼命吸吮伤口的林晚,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毒蛇!”王虎经验老道,一眼看出情况,“什么蛇?看清了吗?”
“暗绿色……黑环……三角头……”林晚吐掉一口血水,急促地说。
“是竹叶青!毒性不小,但一般不致命,处理及时能挺过来!”王虎迅速判断,对身后官兵吼道,“快!去个人,把队伍里那个懂点草药的老李头叫来!还有,谁有酒?烈酒!”
一个官兵飞奔而去。另一个官兵掏出一个不大的皮囊:“头儿,我这儿还有点烧刀子!”
“给他冲洗伤口!”王虎命令。
烈酒倒在林实的伤口上,刺激得他浑身一抽,意识似乎清醒了些,虚弱地呻吟着。
林坚和林朴已经扑到林实身边,林坚死死按住弟弟的身体,林朴则红着眼睛,想要帮林晚吸吮伤口,被林晚推开:“你别沾!可能有毒!”
很快,那个懂草药的老李头被拉来了,是个干瘦的老兵。他看了看林实的伤口和状态,又问了蛇的样子,松了口气:“确实是竹叶青,还好不是过山风(眼镜蛇)那种剧毒。他年轻,身子骨壮,处理得也及时,命能保住,但要遭几天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