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小子手脚麻利,没留下把柄。估计张盛天蠢得根本猜不到是谁干的。要我说,十有 ** 会不了了之。”何大清语气轻蔑。

“也许吧。”秦淮茹答得心不在焉。

直到此刻,秦淮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公公何大清竟是个**。

张盛天真的蠢笨吗?

若他当真愚钝,又怎能在短短八年里,从轧钢厂一名小小的钳工学徒,一路晋升为如今的八级钳工?

秦淮茹非但不觉得张盛天蠢,反倒认为他机敏得很。

要说傻,除了公公何大清,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怎会如此糊涂,竟真的嫁给了何大清?

若是当初没与张盛天闹翻、而是嫁给了他,如今的日子该多舒坦——天天吃肉吃细粮,何至于在何家啃窝头、嚼红薯、喝野菜汤。

同一时间,后院里的张盛天已吃完了那碗西红柿鸡蛋面。

饱食之后,他熄了灯,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秦淮茹也瞧见了。

“小张,这么晚还出去呀?”易大妈看见,笑着问道。

“去看场电影。”张盛天答。

他察觉秦淮茹正往门口瞧,知道她在盯着自己,便故意扬声对易大妈说。

你有你的计策,我自有我的对策。

他故意丢出个**,让秦淮茹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等公安同志找上门时,何大清一家才措手不及。

“哦,跟小冉一块儿去吧。”易大妈语气里透着羡慕。

如今想看电影,除非是轧钢厂或附近工厂放映,否则只能去电影院。

不少年轻情侣,都是相约去看电影的。

易大妈这辈子还没进过电影院,最多是轧钢厂放电影时,挤在人群里远远瞧过几眼。

可那哪算看?每次厂里放电影,场地都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是。”

张盛天应了一声,推着车出了院门。

见他骑车走远,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

张盛天既然和冉秋叶去看电影,那何大清偷他家粮食的事,大概也就不了了之了吧。

秦淮如告诉何大清,这么晚还要陪对象去看电影,何大清乐呵呵地拍着大腿:“瞧,我早说过,傻柱打小就机灵,一点痕迹都不会留。张盛天肯定得栽。”

“傻柱,赶明儿找机会,上张盛天家弄点肉回来,爸好久没沾荤腥了。”何大清又笑着说。

“行,爸,包在我身上。”傻柱拍胸脯保证。

“咱家啥时候也能吃肉呀?”小当拍手问。

“去去去,吃什么肉?有窝头啃就不错了。”何大清不耐烦地说。

小当顿时委屈地叫起来,秦淮如赶紧哄她。

就在何大清和傻柱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张盛天家偷点吃的时候,张盛天已经走进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家肉被偷了,我要报案。”

警察一听,顿时重视起来。这年头偷窃可是大事,弄不好要坐牢,甚至枪毙。两年前有人想偷供销社的花生,自己尝了一颗都被处理了。

“有线索吗?”警察问。

“有。”张盛天点头,接着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警察听完也惊讶,这年轻人居然能凭家里少的水果就推断出是谁偷的。要真是这样,这推理能力可不一般。

“不过,要是小孩偷的,最多送少管所关一个月……”警察说。

“关十天也行。年纪小不是逃避处罚的理由。”张盛天态度坚决。他铁了心要让小当长个教训,谁说情都没用。

“那好,我们出警。”警察也觉得张盛天说得在理,年少不是违法的借口。

于是叫上同事,开三轮摩托跟着张盛天回到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