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系统抽奖所得的桃金娘,连同收音机等物俱是奖品,统共两斤分量。
桃金娘是南方的一种野果,春来开花,**月结果。
果实虽能食用,却也有些讲究。
若果皮全然发紫,便可放心食用;
若是红蓝相间,便说明尚未成熟,吃了容易便秘。
前世张盛天小时候曾尝过几颗未熟的桃金娘,结果便秘难受。
他至今还记得那种着急却解不出的酸涩滋味。
昨天冉家人来访,饭菜做得丰盛,冉母还带了一些回去。
桌上剩下约二十颗未熟的桃金娘。
如今桃金娘不见了,傻柱也便秘了,这绝非巧合。
“哼,我没偷张盛天的东西,若有人偷了,那就得付出代价。”
张盛天冷笑。
上次何家来人偷吃,不仅砸了碗盘,何大清还来**,要他赔十元医药费。结果张盛天闹到军方,何家反而赔了他十元。
本以为赔了钱,傻柱会吸取教训不再偷窃,至少不再偷他家的东西。
谁知没过多久,傻柱竟又上门来偷。
不过细想也不意外。前世网络上,大家称这院子为“小偷四合院”,不是没有道理的。
偷窃成性,简直天理难容。
这次,张盛天不打算放过何家。
既然决定不松手,他心里已有了主意。
原着里傻柱多次小偷小摸却没承担什么后果,主要因为院里的人一味容忍纵容。
每次他被发现,总有人拿“团结友爱”来搪塞。
这年代的人集体荣誉感强,为了评上“先进四合院”,往往选择忍气吞声。
不是秦淮茹卖惨,就是傻柱替人背锅,最后他犯的事总是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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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傻柱自己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等到他年迈体衰,秦淮河也不在了,竟有人强占了他院里的屋子,还将他赶出家门,最终落得个孤苦伶仃,死在桥洞下的结局。
眼下,一切仿佛又沿着从前的轨迹重演。
就像上回小当溜进他家偷东西吃,何大清还振振有词:“孩子还小,拿点吃的怎么了?”又说:“我家小当是好孩子,不可能偷东西。”
傻柱也照旧替秦淮茹撑腰。
易忠海仍是那副和事佬的做派,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淮茹也再次摆出那副可怜相,博得不少人的同情。
可张盛天却懒得再陪他们演这出戏。
反正他跟这院子里的人本就没什么情分。既然傻柱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小偷进他家门,那就让法律来教教傻柱,什么叫犯罪的代价。
也让院里的人都亲眼瞧瞧,法律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错,张盛天决定报警,交给公安处理。
心里拿定主意,他随手做了顿简单的晚饭——西红柿鸡蛋面。
中院何家屋里。
秦淮茹站在门口朝后院张望,见张盛天正不慌不忙地做着晚饭,心里反而七上八下。
她敢肯定,张盛天早就发现柜子里的肉不见了,可他既不声张,还若无其事地做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吃完再算账,还是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张盛天没发现吗?”何大清在屋里问道。
如今天寒地冻,何大清躲在屋里不愿出门,便让秦淮茹在门口望风。
“柜子里的肉不见了,他不可能没发现,他又不瞎。”秦淮茹回了一句。
顿了顿,她又低声说:“就是不知道他是想吃完再追究,还是干脆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