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约尔身上的独角兽祝福影响了摄魂怪的食欲,几只摄魂怪都十分介意地绕着约尔的牢房走。
这可就苦了关在约尔对面的洛哈特了:
被连续几个摄魂怪无差别的雨露均沾后,他老小子竟然被哄睡了。
在发现洛哈特正四仰八叉的昏死在床上之后,约尔意外又惊喜大松了一口气:
洛哈特昏倒了就没有人会看到她在自己牢房里倒腾什么了。
约尔谨慎的施法制造出火焰,仔仔细细开始清除牢房里的湿气和虫子。
温热的蒸汽弥漫在约尔的牢房里,不多时就被一道咒语造成的风,吹去了窗外。
窗户内,约尔高高兴兴的在干燥的石台子硬床上铺上了一张草席子——约尔下午时编好的。
她的老手艺终于在今天发挥新的作用了!
紧接着,约尔又将那张破褥子大体清洗过一遍,再用火烘干。
约尔就着屋里氤氲的热气,用剩余的稻草将屋里的灰尘,狐媚子和蜘蛛都清理干净。
几个小时的疲惫终于迎来了收尾。
约尔将温热的破褥子盖在了身上,舒适的床也有了,这下子可以睡个好觉了!
来到阿兹卡班的第一晚,约尔在尚有余温的石台子床上,安详的睡了一整夜。
次日一早,约尔被迫在洛哈特的惨嚎中醒来:
“啊!我的脖子!我的肩膀!该死的摄魂怪!它们一定是故意拧了我的骨头!”
他一边揉着僵硬的脖颈,一边在狭小的牢房里跌跌撞撞转圈,头发乱得像被风卷过的鸡窝:
“我可怜的脊椎!我优雅的体态!全被那些阴暗的东西毁了!”
喊到激动处,他还不忘扒着铁栏杆朝约尔的方向探头,带着哭腔抱怨:
“你昨晚就没感觉到吗?它们的‘吻’都快把我灵魂吸成碎片了!现在我连抬手整理衣领都疼——哦,我的发型都乱了!这简直是双重折磨!”
约尔缩在被窝里的手狠狠地攥紧了,早晨在湿冷阴森的阿兹卡班里被洛哈特的公鸭子嗓音吵醒,这才是真正的双重折磨!
哀怨的吃过早饭,明亮的太阳从洛哈特头顶的小窗口照在约尔的房间里。
直到这时,洛哈特才发现约尔的牢房干净的离谱。
他扒着栏杆探头探脑,先是盯着约尔牢房里不见一丝霉斑的石墙皱了眉,又瞥见连半根稻草屑都没有的墙角,忽然“啊”了一声,活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