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守笑嘻嘻地敲了敲约尔门口的铁栏杆,难得好心的劝说一个犯人:
“规矩就是规矩,新人!牢房分配好了就不能随便换!除非你有特别重大的理由——比如快死了之类的。显然,”
他戏谑地说:
“你觉得邻居吵,这可不算‘重大理由’。阿兹卡班不提供安静住宿服务,凑合住吧!早适应早舒服,别指望更多了。”
说完,他心情大好的转身向外走,刚才输掉一嘉隆的那点小怨怼顿时烟消云散了。
不对,怨怼没有烟消云散,而是转移到了约尔的脸上。
约尔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鸣,把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她此刻对洛哈特的怨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可能超过了对把她送进来的福吉的恨意。
同时,她可能第一次对自己当初把洛哈特弄进阿兹卡班的行为产生了一丝丝极其复杂的后悔:
如果他不在这里,她现在至少能图个清静!
片刻之后,狱卒和监守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去了更外侧的走廊,这也使得约尔四周的其他犯人开始试探着打听约尔犯得是什么罪。
约尔目前对阿兹卡班的状况仍不甚了解,所以她鸡贼的躲进了阴影里,开始默不作声的做自己的事。
其他牢房里的人见约尔躲在暗影处“簌簌发抖”,又问不出什么答案,纷纷抱怨了几句,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而此时的约尔正跪坐在地上整理她“床上”乱蓬蓬的一抱稻草。
天色越见黑了,约尔在墙角处施了个小水咒洗净了手,很快的她就被分到了一份晚饭:
一片黑面包和一碗稀粥。
很好,这没什么的,不是吗?
约尔嘴硬的想着。
当晚,约尔的胃里便开始不住的反酸水,她忽然开始想念自己被傲罗搜走的衣服和丸子头里的折叠空间小口袋……
与此同时,一股寒意忽然从走廊中传来,监狱里头顿时响起了细细密密的哀嚎声。
这是阿兹卡班每日刷新好几次的NPC,摄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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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特殊的阴暗生物狱卒,摄魂怪们巡查的同时,也会通过夺取快乐的方式对犯人们行刑。
约尔起初是有些绝望的,在无法施展呼神守护的情况下对上摄魂怪的情况下,她不敢去也不想去回想自己曾经的那些痛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