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和阿鬼相视一笑,低头继续品尝着眼前的美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巷子里的灯火越来越亮,三人的笑声混着摊贩的叫卖声,成了曼德勒夜晚最生动的注脚。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酒店房间里的闹钟刚响了一声就被王浩按掉了。
他起身拉开窗帘一角,外面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鱼肚白,远处的佛塔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王浩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时,王毅锋也正好从隔壁出来,两人都是神清气爽的样子,一点没受早起的影响。
“睡得怎么样?”王浩笑着问。
“好得很!”王毅锋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跟着你练那蜇龙法是真管用,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浑身都轻快。”
话音刚落,阿鬼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走出来,刚张嘴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还是你们好啊……”阿鬼揉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都练了那什么蜇龙法,沾枕头就睡,一睡着就是深度睡眠,哪像我,翻来覆去半天才眯瞪一会儿。”
他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王浩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又熬到凌晨才睡的吧?至于蜇龙法,我哪次说不教你了?每次一提,你不是说‘我还年轻,倒头就睡不用练’,就是找借口跑掉,现在倒怪起我没教你了?”
王毅锋在一旁帮腔,故意凑近阿鬼打趣:“就是,我看你不是不想学,是不好意思跟小浩睡一张床吧?上次在蒲甘,让你一起试试,你跑得多快?”
“我……我哪有……”
阿鬼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就是随口吐槽两句,你们倒好,一开口就一百句等着怼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赶紧走吧,车我早就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