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抓住坎农后颈,像拎起一袋浸透血水的沙袋般将其举过头顶。
擂台四周倒抽冷气的瞬间,他手臂青筋暴起,竟将这个两百斤的壮汉直接掼下擂台——血肉砸在金属护栏上的闷响,让前排赌客脸上的胭脂都吓得褪了色。
坎农如烂泥般瘫在血泊里,双腿以诡异角度弯折,断骨处刺破皮肤露出白茬。
整个拳场死一般寂静,只有顶灯的红光在王浩汗湿的后背流淌,映得他如修罗降世。
那个总躲在阴影里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站到前排,攥着硬币的手悬在半空,眼睛亮得像缀着星星。
穿貂皮的富婆手里翡翠手镯「当啷」坠地,中学生颤抖着把撕碎的课本塞进裤兜,连拄拐杖的瘸腿老汉都忘了假牙里的金箔,所有人仰头望着擂台,喉结随着王浩的脚步上下滚动。
方才还疯狂抛售筹码的人群,此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仿佛稍大声点,就会触怒这个浑身浴血的「怪物」。
王浩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衬衫,血迹在白布料上洇开暗花。
他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指腹擦过锁骨处未愈的抓痕,目光扫过台下——穿花衬衫的赌客正疯狂擦拭水烟壶上的呕吐物,纹身大汉的槟榔汁滴在投注单上,晕开猩红的污渍,像极了坎农喉管渗出的血。
当他踩着台阶走下擂台时,金属扶手在掌心压出青白指印。
整个拳场的空气都凝固了,直到他穿上外套,往管理员那边走去,所有围在王浩面前的人群,全都不自觉的散开一条路。
这时候背后才传来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有人忽然打翻了筹码山,清脆的碰撞声里,不知谁小声说了句:「那家伙的眼神...比坎农的指虎还冷。」
王浩站到管理员的座位面前,在灯光的映照下,王浩的影子完全覆盖在管理员的身上,这样的角度,管理员只能仰头看着王浩。
王浩带着刚下擂台的戾气,看着管理员,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您…您,您有什么需求吗?”管理员刚说完,又想起来王浩听不懂,立马拿出手机,把刚才的话翻译成华文,给王浩看。
王浩就拿过手机,在下面写道:“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接下来的比赛?”
“您还要继续吗?如果您急的话明天就可以安排您上擂台。”
“行,明天晚上我还来。”
王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时,二楼突然爆发出沸反盈天的议论——
“那招断腿的劲道…怕是能踢碎牛骨吧?”
穿花衬衫的赌客手还在发抖,水烟壶里的烟膏泼了满桌,“我亲眼看见他用指尖戳穿坎农的锁骨,比手术刀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