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毕竟是商贾老手,敏锐的觉察到京城市场渐趋饱和,便依托自家遍布各地的商铺,将手串转销至京城周边州县。
如此一来,周转自然会放缓一些,回款周期也随之拉长。
但贾环并不在意这些:这手串本就近乎无本生意,手串成本极低。这次又收入四万两,加上原有的积蓄,手头现银已达十一万两之巨,这些银两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何况往后还能取出更多稀罕物,不必急于一时,细水长流方是上策。
再说这荣国府中这几日亦不太平。
贾瑞自宁国府寿宴上调戏王熙凤未遂,反遭羞辱后,竟仍不知收敛,屡次借请安之名纠缠不休。
王熙凤何等人物?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兼手段狠辣,岂容这等庸碌之徒放肆。
于是明面含笑周旋,暗地布下相思局,一步步将贪色愚钝的贾瑞逼入绝境。
听闻那夜贾瑞被冻得半死、又遭勒索,如今病重垂危。
贾环确曾犹豫是否该递几句话、提醒贾瑞勿惹凤姐。
但转念一想,自己眼下在府中如履薄冰,何必卷入这摊浑水?
况且贾瑞本性浮浪,即便逃过此劫,日后也难免再生事端。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烂好人。
另外还有就是宁国府那边亦传来消息:秦可卿病势加重,已至药石难医之境,连太医也束手摇头。
王熙凤素与她交好,亲去探望数回,每次归来皆眼眶泛红,却绝口不提内情。
这些消息,皆由小雀等丫鬟在园中听闻,再添枝加叶传到贾环耳中。
以前读《红楼梦》时,人人皆称秦可卿为“红楼第一美”,但贾环却从未亲眼见过,不知究竟其何等容貌。
不过他也并不好奇——美丑与否,皆是宁国府的事,与他这无势庶子并无干系。
他更清楚的是,秦可卿之病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其背后牵扯荣宁二府诸多秘辛,水远深过肉眼所见。
这些时日里贾环越发沉心静气。
每日或在空间中研习直升机操作,或筹划平安庄园练兵事务,偶尔也会查看一下醉归楼的账目,日子过得紧凑而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