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匀突然起身,从怀中掏出半块虎符:“当年我爹留下的虎符,另一半在镇北王府旧址的地宫。苏晚晴,你带丐帮去挖。”
“你要做什么?”
“虎符是调兵令。”林匀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剑,“李嵩想靠漠北马匪作乱,我们就用镇北王的旧部——当年镇北王麾下的‘玄甲军’,虽已解散,但余部散在漠南,认虎符不认人。”
三日后,漠南草原。
林匀骑着快马,身后跟着二十余骑玄甲军旧部。苏晚晴捧着半块虎符,眼眶泛红:“王大叔说,这些老兵听说要找镇北王的虎符,连夜收拾行李就跟来了。”
队伍在土坡前停下。远处尘烟滚滚,李嵩的私兵正押着辆囚车——车里绑着个白发老者,正是当年镇北王的副将,如今的重病老卒。
“林匀!”李嵩从囚车旁走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你不是要虎符吗?先救你的老部下!”
他挥手,私兵举起刀。老卒咳嗽着,浑浊的眼睛看向林匀:“少……少爷……别管我……”
林匀勒住马,松风剑缓缓出鞘。玄甲军旧部下马,抽出锈迹斑斑的铁枪,列成松散的阵型——他们老了,但眼神依然像当年跟着镇北王冲锋时那样亮。
“李嵩,”林匀的声音传遍草原,“你以为杀了老卒就能震慑我们?玄甲军的魂,是‘宁死不降’!”
玄甲军老兵们突然齐声呐喊,铁枪顿地,声震四野。林匀翻身上马,松风剑直指李嵩:“今日,我为镇北王正名,为玄甲军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