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的马车停在街角,车夫甩着鞭子吆喝:“快走!去西直门!”
林匀从巷口冲出,松风剑直指车夫后心:“下来!”
车夫猛地回头,脸上竟带着青铜面具——和当年黑莲堂主的面具一模一样!他反手掷出枚透骨钉,林匀旋身避开,钉子“钉”在青石板上,颤巍巍冒着寒气。
“林匀,你杀不了我。”面具人笑声嘶哑,“莲主的血莲大法,你师父静玄都未必破得了!”
“我师父没教过我怕死。”林匀提剑冲上,松风剑招全无保留——破甲式挑开对方刀鞘,游龙式削向他手腕。面具人举刀格挡,刀剑相击迸出火星。
远处传来马蹄声。周清欢的峨眉弟子举着火把包抄过来,沈砚带着丐帮的“小蜜蜂”(专司追踪的弟子)堵住路口。面具人见势不妙,虚晃一刀,掀开车帘跃入车厢。
林匀追到车边,掀帘一看——车厢里只有具尸体,穿着李嵩的官服,脖颈处插着枚飞镖。
“中计了。”沈砚蹲下身,捻了捻尸体衣角的粉末,“是漠北的‘追魂香’,沾到就让人产生幻觉。”
寒锋武馆的炭火烧得噼啪响。
苏晚晴盯着桌上的青铜面具,指尖发颤:“这是黑莲堂主的信物……难道李嵩背后,还有人操控?”
周清欢擦着剑上的血:“金殿那帮老东西吓得脸都白了,说李嵩是‘国之柱石’,要不是咱们有证据……”
“证据?”沈砚冷笑,“李嵩在朝中经营二十年,连禁军都有他的人。陛下就算信咱们,也动不了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