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溶月习惯性的说了一句,“手冰凉,又贪凉穿少了吧。”
景雾原本失落的情绪散去,低头轻笑一声。
景屿眼神示意国师和他一同离开,让景雾和母亲单独相处。
景雾看见,出声阻止,“你留下吧,让国师走就好。”
国师自然也识趣,人家一家子谈心,他这个外人确实碍眼,静悄悄的自己出了门。
孙溶月也反应过来,尴尬的揉揉自己额头,“是我糊涂了。”
景屿说道:“母亲,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他真的是我的兄长,这事父亲也知道,祠堂还是他下令修葺的。”
孙溶月犹豫一番,还是说出了实情,“我当年,确实只生下你一个孩子,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实在不知晓啊。”
景雾拧眉回答,“父亲顾忌您产后虚弱,才一直没告诉您的。”
“可之后他也该同我说啊,也该让我为这孩子尽一份心,而且修祠堂这事,你父亲也是说看你当时中邪一样,才顺着你的意思下令修建,他没必要那个时候还瞒着我。”
“可,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孙溶月握住景雾的双手,“好孩子,我没说你说谎,只是这件事确实有蹊跷,你告诉我,你为何一直没有轮回呢。”
“因为我心有执念,地府不收我。”
“那你这么多年,没修祠堂之前,都在哪里,地府还是人间?”
“我一直在这里啊,父亲把我安葬在这里给我修了祠堂,我从小就一个人在这里长大。”
孙溶月和景屿对视一眼,景屿也察觉到不对劲,“可这祠堂,不是之前你见到我,闹着要一个祠堂,我同父亲说了,他才修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