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在叶秋白脸上,让他的眼皮动了动,有些艰难的睁开,昨晚喝的实在太多了,他只感觉现在头痛万分,就像有人昨晚趁他睡着暴打了他一顿一样。
他缓缓环视一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身上的干净好闻的被子,周围还充斥着淡淡的药草香和一丝尚未散尽的安神香。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就涌入脑海中,包括但不限于他在酒馆喝多,然后朝着姜砚失控的控诉着,还有后面姜砚安慰他“不是你的错”,再后面把他带走……
叶秋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快还导致脑袋一阵头晕目眩。
“醒了?”
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姜砚的声音从外间传来,非常平静,就好像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随后,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汤药走了进来,伸手递给床上的人,“给,解酒的,能缓解头痛。”
叶秋白没有接,甚至还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昨晚……”
姜砚将手里的碗直接塞过去,开口打断他;“昨晚你喝多了,在酒馆睡着了。先把药喝了。”
叶秋白看着手里的碗,又抬头看向姜砚,对方神色如常,正在整理外间桌子上的药材,似乎并不打算提起他昨晚失态的醉话。、
他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但心里却是有一种怪异又复杂的情绪,像是庆幸,但又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说不清楚。
他沉默的喝完了手里的汤药。
“今天需要把这些药材搬到后院去,有些受潮了,得重新晾晒一下,我一个人搬有些费力,帮我一下?”姜砚指着墙角几个装满了药材的麻袋和几个看着就很重的木箱子说道。
叶秋白把手里的碗放下,点了点头,这是他能回报的最直接的方式了。
他开始动手搬运起来,动作很是利落,但刻意与姜砚保持了一定距离。
就在他弯腰去搬那个看起来最沉的箱子时,手指刚打上冰冷粗糙的木条,就听到一声低沉但极具穿透力的嗡鸣声从他体内响起,那还是来自他体内最深处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嗡!”
与此同时,他手里触碰的那个木箱的内部,也同样回应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