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老铁锤酒馆里的人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喝的醉醺醺的汉子在角落里瘫着,空气中满是劣质酒精挥发后的气味。
叶秋白还坐在他的老位置,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五个空的酒杯,他的脊背佝偻着,头快要低到桌子上了。今晚他喝的很凶,就像是在借着酒精冲刷着什么。
玛莎在旁边擦桌子,一边还担忧着看着他这边,摇了摇头。她能明显感觉到,今晚叶秋白的状态比以往任意一天都要糟糕。
姜砚是最后一个离开酒馆的,他照例是一杯清水,付钱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角落里的人,脚步一下就顿住了。
“打烊了。”
姜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着,声音在现在相对安静的酒馆里很是清晰。
叶秋白还是低着头,维持着那个近乎蜷缩的姿势,没有反应。
姜砚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叶秋白猛地抬起头,动作大的差点把身后的椅子给碰倒。他的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很是空洞和涣散,一股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
他就这样盯着姜砚好久,才勉强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还能走吗?”
叶秋白没有回答,就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个问题一样,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将沉重的醉意驱散,但效果甚微,甚至有些更严重了。没办法,他只好伸出手抓住姜砚的小臂,手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突起。
“他们……他们都死了……都白死了……”他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绝望。
姜砚没有挣脱,任由他抓着自己,安静的听着他的诉说。
“你知道吗?”叶秋白猛地凑近他,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在判断他有没有在认真听,“汉斯……他就是个傻大个……总是
夜色降临,老铁锤酒馆里的人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喝的醉醺醺的汉子在角落里瘫着,空气中满是劣质酒精挥发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