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墨白手中的石罐上,另一部分则缓缓挪动脚步,准备随时制服墨白。
要知道,墨白如果是巫,那么这意义又不同了。
“你还真瞧得起我。”墨白收回手,“虎族长,如果再谈下去,我真的有点怀疑你们虎族的眼光到底如何了。”
“我的耐心有限,虎族长,虎副族长,就算我今天要留在这,那么有你们两个给我垫背,不挺好的吗?”
在墨白和虎齿交谈的时候,虎花已经开始帮虎月看身体。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墨白的病情她就毫无办法。
事实也正是如此。
“我解不了。”虎花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她作为虎族最好的兽医的信心在今天已经接连遭受打击。
“墨白肯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才敢来到这里,也就是说,这个毒肯定就只有他手里的解药才能解开。”
“这样么……”虎月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去责怪虎花。她的眼神在那罐解药和虎齿之间移动了一番。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朝着虎齿走过去。
此时的虎齿正在思考墨白的提议。事实上,墨白的要求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他也不想就这么白白放弃即将到手的奖励。
一个北方来的部落,还能在南方翻了天不成?
就在他想要不要假意答应过后再反悔的时候,胸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他怔愣地垂下眸,看着自胸口处穿过的骨匕,一时间脑海里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散去了。
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既然你这么不舍,那不如换个人来当族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