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白……墨白……”这种场景下,虎力根本张不开嘴说话。他看着墨白的背影,以及那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气势,无论他再怎么不想承认,墨白也确实是骗了他,利用了他。
可悲他的一片真心,就这么碎成了渣渣。
更可悲的是,事到如今,他竟然讨厌不了墨白。反而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能够安全离开。
“首先,我澄清一点,我确实是患病了。”在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墨白已经将手中的石罐完全打开,“其次,你们中的确认是我下的药,并且我也确实有解药。而我的病和你们吃的药有什么关联,那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所以,你到底是天河部落派来的人,还是北方部落来的兽人?”虎齿微微眯起眼,此时他也不太确定,墨白所说的那些话到底哪些真,哪些假。
“当然是北方来的。”墨白朝着虎齿举起石罐,“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让我的部落能够安全离开。虎族长,我们之间原本是没有任何矛盾的,是你非要我们交出亚成年兽人,我才只能使用这种方法反击。这里面,装的就是你们的解药。不过……”
墨白的手倾斜了一下,那解药就从石罐中被倒出来了一些,因罐口倾斜而洒出的些许液体,刚刚没入地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要是一个手抖,那么你们两个,就可能这辈子都变不回去兽形了哦……”
他笑得很是灿烂,就算处于重重包围,就算周围的兽人能够随时要了他的命,他的脸上也没有见到丝毫的恐惧与害怕。
这正是虎齿所厌恶的。
“你就不怕我们趁这个时机,直接进攻你们的部落?”虎齿死死盯着墨白手中的石罐,他不确定这瓶是不是真的解药,但他不敢赌。
就像是墨白所说的,如果他这辈子都变不回兽形,那么等待他的下场,就只有死。
“我说虎族长,你也太小瞧我们部落了吧?”墨白摇摇头,“我们是从北方来的不假,但你为什么就认为,我们之间发生冲突,失败的一定是我们部落?”
“不是吗?”虎齿冷笑,“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是因为我不想我们部落的兽人受伤,也不想和九黎部落发展到生死仇敌的份上。”
“你能代表你们部落?”虎齿像是想到了什么,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这个体型,不像是首领。难道,你是你们部落的……巫?”
话音刚落,周围的兽人们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