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狐红笑了笑。
“狐红啊。”狐青叹了口气,有些迷茫,“你说,人巫怎么就好像没有自己的喜恶呢?为什么不管面对什么兽人,他都能保持平静?为什么他能够完全不被之前的事情影响呢?”
狐红放下竹筒,揉了揉狐青的头发,“别多想了。”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一盏盏温暖的灯火,落在远处正在与其他部落首领交谈的墨白身上,“你没在人巫那个位置,就不用太纠结这些事。”
他收回目光,对狐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好。”
此时的墨白正在与其他部落商量晚上住宿的问题。
“部落里没有那么多位置,只能委屈你们在摊位上休息了。”
早在建设的时候墨白就考虑到了这点,因此摊位后面的亭子面积很大,用兽皮将四周遮挡起来后,安全感满满,与在洞里休息没什么两样。
蟒一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第一个表态:“考虑得很周到。我们黑蛇部落住这里没问题。”
“我们也是。”狼一也没有任何意见。
自从大型野兽袭击南河部落之后,南河部落的兽人们就变得更加能够吃苦。
对于他们来说,有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已经很棒了。
鹿鸣却迟迟没有说话。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正在给亭子挂兽皮的兽人们,眉心微微蹙起。
“月部落首领,有什么问题吗?”墨白问道。
“嗯……”鹿鸣欲言又止,目光在兽皮和墨白之间来回移动。
“没关系,你说吧,有什么要求?”
“首领觉得这兽皮太丑了。”孔三和孔少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异口同声。孔少补充道,“崖山部落的人巫,我们就不用挂兽皮了,透透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