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有人开了口,鹿鸣也不再矜持,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实不相瞒,如果周围环境太难看的话,我们月部落的兽人会失眠,睡不着……”
“其实不光是看啦。”孔少拍了拍腰间那个精致的兽皮包,上面挂着的贝壳“哗哗”作响。
这是孔少买了崖山部落的兽皮包后自己装饰的,比刚拿到手时好看了好几个档次。
“用不好看的东西我们会难受,吃不好看的东西我们会生病。”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形状歪扭的树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又嫌弃地丢掉,“像这种,看久了心里就发慌。”
“巫说这是我们月部落的诅咒,但我觉得,这分明就是兽神的赐福。”
孔少十分得意地摆弄着自己的长发,显然对于月部落的现状十分满意。
好家伙,还有这种说法?
墨白挑起一边眉毛,目光在鹿鸣和孔少之间转了一圈。鹿鸣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颔首的姿态,认同孔少的说法。
而在场的其他人显然是头一次听说月部落竟然有这种习惯,都有些不敢置信。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怪病”不仅闻所未闻,而且还有找茬嫌疑,但作为过敏症的患者墨白来说,他感同身受。
这就和有些人不相信他对空气、阳光、水这种人离不开的东西过敏一样。
“好,那就把兽皮撤掉吧。”
鹿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谢谢。”
第二天,清晨的光线透过木门的缝隙洒进来,在洞壁上投下细细的光斑。墨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想翻个身继续睡,就听到了木门外传来的交谈声。
是烛月和猫九。
“昨天晚上首领回来之后,我和他谈了很久。”
猫九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疲惫,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他说岩石部落的领地情况十分不好,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了。”
“那里不是石林吗?”烛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