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良的疑问还没能从口中冒出,便只觉胸口一疼。
他低头一瞧,却见这衣衫渗出了鲜红的血,胸口赫然一个血洞映入眼帘。
“温宁昭你为何要杀……我?”
金良踉跄两步,想抓住救命稻草般扶住那破旧不堪的木桌,兴许是因力气过大,竟将这木桌砸碎,顷刻倒地。
他捂着胸口的血洞,呼出的气息更加凝重,渐渐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温宁昭抬起腿,在他不断溢出鲜血的胸口处狠狠踩了两脚。
金良快要窒息,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
“我分明将这玉玺偷出,而你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护我周全……”
温宁昭没等他说完话,便冷声打断:“可我不是好人,同你一样。我手中沾着血,背叛过五殿下,背叛过皇上,而你,不过是小喽啰罢了。”
他蹲下身,手中的匕首贴上金良的喉咙,嗜血般的红眸一弯,如同恶魔般低语:“我和你僵持这么久,不过是要确定玉玺是真的。”
他担心金良故意将他一军,掏出个假的玉玺来。
但没想到太监竟真傻的可怜。
“我们不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吗,温宁昭,你……”
“我与你可是仇敌。我想你都不记得多年前你与狗皇帝联手杀了的一个女子了吧。”
看到金良愈发茫然失焦的眸,温宁昭收回笑容,瞳孔像是覆上冰霜,全无那虚假的暖意。
“不过不重要,我记得便好。”
金良痛苦地睁大双眼,呼吸已微弱:“你好狠的心!”
“及不上你半分。”温宁昭一笑置之。
握紧匕首,用力扎进金良的喉咙。
又瞬间拔出鲜血飞溅,溅在了温宁昭那张释然平静的脸上。
金良张着大口,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金良一死,玉玺也已到手。
而此时此刻的皇帝才是真的没了实权。
温宁昭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皇帝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再也不用委曲求全,蛰伏于此。
大仇终将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