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金良背叛了朕?而你为了清理叛徒,把他杀了?”
温宁昭出现在御书房已是翌日早朝后,皇帝一到御书房他便赶忙前来通报。
皇帝震惊的双眸尤为明显,浑然不觉昨日他中了迷药的反常。
只因他醒来后便躺在床上,以为他不过睡着,而丫鬟伴在左右也全无异常。
但转念一想,上早朝时金良的确并未如往常一样站在他身边。
皇帝只以为昨日金良疲倦,未能前来罢了。
温宁昭将此事脱口而出时,他亦不可信。
看着温宁昭脚边放着金良的衣衫布料,和那把沾着血的匕首,眉头紧皱。
“金良随朕二十载,你说他背叛朕,证据呢?”
温宁昭打开随身携带的布包,将这布包递到皇帝面前。
那金灿灿的玉玺就在其中,皇帝赫然睁大双眼,瞳孔中尽显震惊。
“玉玺?”
温宁昭颔首:“金公公将玉玺偷出,一人来到臣的家中。”
他将金良曾经与前丞相李焕以及一众大臣的勾当说个清清楚楚。
“不可能。”
皇帝听完只说出这三个字。
金良可算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比他的那些儿子都值得相信。
他永远也猜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大胆温宁昭,竟敢如此同朕撒谎,你谎话连篇该当何罪!”
温宁昭不急不恼,当即跪在地上,神情中透着不容怀疑的坚定:“陛下不信,臣有一个办法。”
“您是否觉得这几日身体疲倦,提不上力气,昨日又还未能吃完饭便早早睡下了。”
皇帝拧眉质问:“你如何知道?”
温宁昭:“陛下不妨找来太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否有异样。”
皇帝深深打量着他,看了许久也没看穿温宁昭的神色有一丝松动,由此确定他的那番话似乎为真。
温宁昭近几日几乎不上朝更不来御书房,他的状态唯有金良最清楚。
能这般笃定说出,其中必定不简单。
“如此,来人。”皇帝话音落下,由御书房外走出个丫鬟,他言简意赅,“你去太医院唤个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