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远徵:好人,但愚蠢

确实是梦啊....

“阿栖你快看,那条金鱼是不是很胖。”

“你要是少喂点它就苗条了。”

“怎么是我喂的,平常都是你在喂。”

“是啊,我喂完了之后你又喂了几遍?”

“三,三遍。”

“宫子羽啊宫子羽,你是要撑死我的小金鱼吧。”

“......以后我不喂了。”

“喜欢小金鱼那就交给你来喂多好,嘬嘬嘬,看它们多喜欢你,以后喂金鱼的活就交给你了。”

“你能做到吗?”

“可以的,我保证把它们喂得胖胖的。”

“嘶...我觉得金鱼应该吃点减脂餐。”

“好吧,我也能做到的。”

小主,

“诶呀我们家公子这么棒的吗,今天的功课会不会做完呢?”

“额.....”

“小木头快呆死你吧。”

“我马上去做。”宫子羽兴冲冲地要去练刀,没成想在转身之际撞上一双眼睛。

黑沉沉的,没什么生气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很熟悉,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叫他,没料想那双眼睛的主人瞪了他一眼直接扭头离开。

看到他傻站在那边林栖慈歪了歪头,阴阳怪气地叫了声:“公子?~”

“我去了。”宫子羽收回疑惑地视线赶忙跑开。

林栖慈站在眼底,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喂着聚在一起的金鱼。

鱼食洒落进鱼塘里,稍有不慎多撒了些,撒食的人扶住栏杆,脸色苍白地喘息着。

“阿栖——”

“马上来。”他捂住心脉努力压下仿佛灵魂都遭受拖拽的痛意,放下鱼食朝宫子羽走去。

羽宫清闲,平常除了宫子羽需要操心以外便没有什么了。

他懒着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宫子羽是个...愚蠢的好人,对他而言算是一个好去处。

在乘船过来把家传至宝捧给宫门执刃那刻他就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被关在这所囚牢里。

即使这里暂时不会有审讯严惩。

林栖慈站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望着狭窄的天,一只鸟儿飞过被抓住,被扼杀,即使它只是一只走错路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