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风波,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周围所有的百姓们,也在张君楷的再三劝说下,依依不舍的散去、
他们临走时一步三回头,好像这一次的事件,在他们早已经枯死的心中重新升出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张君楷尤为的激动,心中激荡难平,竟然产生了短暂的眩晕感,
这哭既有痛揍姜冠林后将心中压力全部发泄的酣畅淋漓,又有对未来局面的深深忧虑,而最为显着的则是对沈渊身份的震惊。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跟在沈渊身后,几次欲言又止,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回县衙。”
沈渊只说了三个字,便迈步前行。
而陈德则是两眼精光,只是说了句
“等我片刻,马上就来!”
说完匆匆返回家中。
就这样,一行人回到破败却干净的县衙。
现在已是下午,阳光最是舒适和煦!
沈渊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主位之上。马超和赵听白侍立左右,目光警惕。
“二位受惊了。”
沈渊先开口,语气温和,
张君楷忙道“下官无碍,下官无碍!”
他此刻显得有些恍惚,明显心思不在这上。
而陈德则颤声根本不敢说话,显然还未能从“郡公”二字的震撼中完全回神。
沈渊点点头,目光落他的身上
“陈老,方才你取回的东西,听说是关于盐场?”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枯瘦的手微微一颤。有些询问的抬头看了看张君楷,见后者重重点头之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从怀中贴身内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只见这小包保存的十分用心,里一层外一层,层层密封!
直到最后才拿出几本边缘已经磨损泛黄的账册以及几封书信。
“大人....”
陈德的激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