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囚室内的林风,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一瞬,虽然很快恢复,但那一闪而逝的凝重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
“看来,狱长先生是打算将我这颗不太安分的棋子,彻底封盘了?”林风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从容。
“你太危险了,林风。”陈默冷冷道,“‘深渊’不需要你这样的‘艺术家’。你需要一个更适合‘思考’的环境。”
很快,一队由“暗流”小组精锐和加装了反精神干扰装备的堡垒守卫组成的押送小队来到B-7囚室门口。程序严格,戒备森严。
当沉重的合金门打开,梁炎东亲自为林风戴上特制的、能够阻断次声波传递的镣铐和头盔时,林风没有反抗,只是深深地看了陈默所在的监控方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狱长先生,棋局才刚刚开始。封盘,有时并不意味着结束,反而可能是中场休息。”他被押解着,走向通往堡垒最深处的专用电梯,声音透过头盔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在那之前,祝您狩猎愉快。”
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陈默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将林风关进“沉默之棺”是必要的风险控制,但他心中没有丝毫轻松。林风最后的话,像是一句预言,又像是一句诅咒。
他知道,与“欺诈师”的博弈远未结束,只是转入了更深、更暗的地下层。而外有“苍白之手”虎视眈眈,内有“冰髓”这颗需要持续用能量喂养的定时炸弹
“深渊”的前路,依旧布满荆棘。
他转身,走向主控中心。他需要尽快恢复堡垒的元气,需要找到对付“子体”信标的方法,需要应对“苍白之手”下一步可能的手段。
休息,对他而言,是一种奢侈。
风暴只是暂时平息,更大的浪涛,或许正在远方酝酿。而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在这深海的囚笼中,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