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狱长先生成功安抚了那位‘寒冷的女士’?”林风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神冰冷如刀:“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那个‘钥匙’。”
林风摊了摊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沙龙:“我只是一个囚犯,狱长先生。我所能做的,无非是根据一些零碎的信息,进行一些合乎逻辑的推测。比如,当一座监狱的核心出现一个能量源,而外部势力不惜代价地想要送进来某样东西时,那样东西很可能与核心能量源有关。至于它具体是什么这就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
他滴水不漏,将一切都推给了“推测”。
陈默盯着他,能量视觉下,林风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光芒,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但正是这个普通人,凭借其恐怖的洞察力和心理操控能力,几乎撬动了整个“深渊”的根基。
“你调动资金帮助‘苍白之手’,是想向他们示好?还是另有所图?”
林风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测:“狱长先生,金融市场如同大海,资金是水流。水流流向哪里,有时并不取决于水源的意志,而是取决于河床的形态和地势的高低。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让水流去它该去的地方罢了。至于谁能从中获益那就各凭本事了,不是吗?”
他依旧在打机锋,但陈默听出了潜台词:他并非真心帮助“苍白之手”,他只是在利用这次机会,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这个目的可能包括向陈默展示他的价值,也可能包括在“苍白之手”内部埋下钉子。
这是一个真正的赌徒,一个善于在多方博弈中火中取栗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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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B+级囚犯看待了。也不能再将他留在相对宽松的B区。
陈默心中做出了决定。
“鉴于编号C-779,林风,其特殊能力对堡垒安全构成严重潜在威胁,且涉嫌与外部敌对势力勾结,现决定,将其转移至——禁闭隔离单元(代号:沉默之棺)。”
命令一下,连通讯那头的聂明宇和马兆都沉默了一瞬。
“沉默之棺”,那是“深渊”监狱设计之初,用于关押理论上最危险、最不可控存在的终极囚笼。位于堡垒最底层,完全物理隔离,内部没有任何光线、声音,时间感会被彻底剥夺,连能量流动都被抑制到近乎绝对零度。进入那里的人,将会在永恒的寂静和黑暗中,逐渐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