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算计。”傅偃的冷笑如寒风般刺骨,“以母亲性命做要挟,让我傅家改口闭嘴,这等卑鄙无耻之徒,实乃世间罕见。”
傅老太爷的声音如洪钟般低沉:“我已同意改口,保你母亲安全。”
“祖父!”傅偃眼眶微红,沉默许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母亲安危固然重要,但朝廷既然派下钦差,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荣郡王,若我们临阵倒戈,于我傅家而言,绝无任何好处!”
傅老太爷态度坚决:“你父亲临终前,将你们娘俩托付于我,婉莹是我儿媳,亦是你娘亲,老夫岂能为了傅家利益,将她置于险地。”
傅偃猛地掀起衣摆,如苍松般端正跪下,重重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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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对祖父又敬又爱,因父早亡,自己又身患心疾之症,大房这些年虽势微,从未受过丝毫委屈。
连二叔也不敢对母亲这个大嫂有半分不敬,阖家上下,哪个下人胆敢怠慢,必然是被打死,或被赶走发卖。
傅老太爷特意的看顾与偏爱,让所有人都深知,大房是不可轻易欺凌的。
若非如此,二叔三番五次地挑衅自己,傅偃又怎会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一忍再忍。
正当傅家这边准备妥协之际,温照和飞剑、陈宗礼三人如无头苍蝇般,在城郊小河山寻觅着,终于找到了慈心斋。
这是一座专门为出家修行的尼姑们提供庇护的庵堂。
“你确定人被藏在这里?!”飞剑满脸狐疑,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从郡王府外一路至此,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实在想不通,温照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认为傅谢氏被关在慈心斋。
温照根本无暇与他解释:“飞剑,你快去寻大人,派人前来支援,陈宗礼,你速速回九芝堂帮我取一套女装和化妆品!”
“我来想办法混进去,待确定具体位置后,便可救人。”
女装?!飞剑惊得目瞪口呆,舌头差点没掉出来,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口出狂言的温照。
只有陈宗礼唯命是从,乖乖地应声而去。
温照见飞剑仍呆立原地,不禁啧了一声:“大哥,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你难道就不能挪动一下你那尊贵的双脚吗!”
飞剑无法,只能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