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到前院,陈宗礼和飞剑皆是一愣,原因无他,只怪温照实在是太吸引人。
“你....你...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做什么?!”飞剑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要是让大皇子瞧见了,那岂不是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妈呀,这小模样,简直就是自家主子喜欢的类型啊!
温照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飞剑一眼,说道:“大哥,去救人穿长袖,难道不会碍手碍脚吗?我虽然不会飞檐走壁,但近身搏斗还是能打的。”
“咱们不是去找人吗?怎么还要搏斗?”陈宗礼一脸疑惑。
温照的神色微微一沉,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他说道:“你觉得人会无缘无故失踪?
别开玩笑了,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绑架。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会去对付傅家呢?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
在钦差抵达之际,还敢如此兴风作浪的,除了身为皇亲国戚的荣郡王,还能有谁?
为了掩盖二十年前的那桩丑事,少了傅家提供的捐赠者名单,不就如同釜底抽薪,让所有证据都烟消云散。
...
金陵城郊,傅偃扫视着四周,带着手下人在这四处搜寻。
根据沿途路人所述,有一行车队在此地休整,马车上有傅家徽记,之后却如烟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长寿,派个机灵脸生的小厮回府。”傅偃负手而立,站在官道边上,垂眸思索良久,心中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难以平静,“母亲失踪,恐怕没那么简单,祖父那里让人盯着。”
还未等长寿领命而去,就有傅府家下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亲手将一张小纸条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递给了傅偃。
“大郎君,老太爷信笺。”
傅偃接过纸条,如捧着千斤重担,缓缓打开一看,神色愈发凝重,果然不出所料。
纸条上只写一句话:已有消息,回府相商。
等傅偃匆匆赶回府中,在书房面见傅老太爷时,第一句话便是:“祖父,我母亲是否在荣郡王手中!?”
高座上首的老太爷,神色如被寒霜覆盖般凝重,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