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屏弹出:“破煞阵布置完成,煞气隔绝率90%。可提取火属性信物。”
陈默的指尖碰了碰铜火铳。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钻进来,系统提示立刻弹出来:“火属性信物:明代铜火铳,含丙火之气,可激活四合院阵眼。”他把火铳塞进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铁锈渣子粘在手掌心,像撒了把细沙。
走出仓库时,王老头正在门房里熬粥,米香飘出来,混着烟卷儿的味道。见陈默出来,他招了招手:“小陈,喝碗粥再走?”
陈默摸了摸帆布包,里面的铜火铳沉得像块烧红的砖。他摇头笑:“不了,王叔,厂里还等着我送轴承呢。”
王老头把粥碗放在桌上,抹了抹嘴:“那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留碗热乎的。”
自行车轮碾过厂区的碎石路,陈默骑着车往四合院走。风里飘着槐花香,还有远处工厂的煤烟味儿,像条裹着阳光的毯子,裹住他的肩膀。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又摸了摸左手腕的墨玉平安扣——两个玉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像爷爷的声音,像系统的电子音,像四合院的蝉鸣。
回到四合院时,傻柱正蹲在煤炉边等他。见陈默回来,他跳起来,裤脚沾着煤渣:“默子,成了?”
陈默拉开帆布包,铜火铳闪着暗金色的光,像块藏在灰尘里的星星:“成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摸了摸铜火铳,指尖在“万历二十年制”的刻字上停了停:“这是你爷爷当年想找的东西——他说,五行信物齐了,阵眼就能活过来。”她抬头望着老槐树,枝叶在风里摇晃,“当年你爷爷帮咱院找井眼,用的就是这个罗盘。”她指了指陈默怀里的帆布包,“现在轮到你了,默子。”
陈默抱着帆布包,望着老槐树。阳光穿过枝叶,洒在他的脸上,暖得像奶奶的手。他摸了摸铜火铳,又摸了摸怀里的罗盘——突然觉得,这个时代的风,裹着槐花香、粥香、还有邻居的笑声,比现代的空调风更让人安心。
院门口的大喇叭又响起来,播着“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歌。傻柱跟着哼起来,跑调跑得厉害,却让整个院子都跟着热闹起来。陈默望着围过来的邻居,望着老槐树,望着怀里的铜火铳——系统光屏突然亮起来,界面上显示着“五行信物集齐”的提示,还有一段模糊的影像:似乎是他穿越前布置的凶煞阵,阵眼的位置,正对着眼前的老槐树。
他笑了笑,把铜火铳塞进帆布包。风里飘来秦淮茹的喊叫声:“默子,过来吃饺子!我包了白菜猪肉的!”
陈默应了一声,往中院走。帆布包撞在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像某种承诺——关于守护,关于传承,关于这个他越来越离不开的四合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