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里带着点得意，“上次你帮我找的野菜地，我妈还说要给你做双千层底呢。”

院门口突然传来自行车的刹车声。许大茂推着车进来，大背头乱了，左眉骨的疤渗着血——显然是刚跟人打了架。他看见陈默，咬着牙骂：“陈默，你别得意！我已经告诉革委会了，你装神弄鬼——”

陈默走过去，盯着他渗血的眉骨：“许同志，劳改队的饭好吃吗？”他指了指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次你跑的时候，连你那‘园林设计’的表哥都忘了带，这次要不要我帮你叫红卫兵？”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他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蹬得飞快，巷口传来他的骂声：“陈默，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揭你的老底！”

陈默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指尖还攥着傻柱给的凿子，木柄暖得像晒了太阳的槐树干。

当晚，陈默坐在桌前，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开：朱砂墨水瓶、改良鲁班尺、木工凿子、秦淮茹给的红布（做书包带剩下的）、傻柱给的铁钉（修煤炉用的）。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来，界面上列着“破煞准备清单”，每一项后面都打着勾。

“系统，检查准备情况。”陈默在心里默念。

电子音响起，带着点机械的清亮：“朱砂（丙火）、木凿（甲木）、红布（丁火）、铁钉（庚金）——五行引齐全，煞气抵御率75%，可应对中级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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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摸着脖子上的玉坠，望向窗外的老槐树。月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极了爷爷当年在院子里教他认星象的模样。他把帆布包拉链拉上，里面的东西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某种暗号，等着明天的召唤。

第二天清晨，陈默骑着傻柱的自行车，帆布包撞在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老钢铁厂的大门锈迹斑斑，王老头坐在门房里，烟卷儿叼在嘴角，烟灰掉在膝盖上的旧报纸上。见陈默过来，他眯起眼睛：“你是周工说的小陈？”

陈默递过去一包前门烟——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包装纸还挺新：“王叔，麻烦您了。我找旧轴承，修厂里的机床。”

王老头接过烟，塞进怀里的布兜，站起身开大门：“进去吧，3-12号在最里面，别碰那些废钢材，尖得很——上次有个娃划破了胳膊，流了一脸血。”

仓库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陈默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打开寻龙点穴仪，手电筒的外壳里，指示灯立刻变成红色，箭头指向西北方向。系统电子音响起：“煞气浓度：中级，来源：西北5米，含戊土浊气。”

陈默顺着箭头走过去，一堆废铁后面，躺着个锈迹斑斑的铜火铳——枪身刻着“万历二十年制”，枪口还塞着旧棉絮，表面的绿锈像层冻住的青苔。他蹲下来，先用红布铺在地上，再把三个铁钉摆成三角形，最后用朱砂在红布上画了个简化的八卦——用“工”字和“田”字组合，像极了墙上的标语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