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外,曹军大营连绵数里,黑色的“曹”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主营帐内,烛火通明,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曹操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负手站在主位前的帅案旁。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堂前,落在夏侯惇、李典、乐进三人身上。
三人皆是一身戎装,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夏侯惇左臂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能看出几分狰狞;
李典左臂缠着绷带,动作略显僵硬;
乐进的战袍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结痂的伤口
——显然,昨日与吕布的一战,三人都吃了不小的亏。
“废物!一群废物!”
曹操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令旗、文书被震得散落一地,“本侯给你们五千先锋军,是让你们先探虚实,稳住阵脚,不是让你们贪功冒进,去跟吕布硬拼!”
他的声音带着怒火,在帐内回荡:“吕布虽勇,却也只有两万兵马!你们三人领兵五千,若能稳扎稳打,守住彭城,等后续大军赶到,何愁不能将他击溃?
可你们倒好,为了抢头功,贸然出击,结果呢?
五千先锋军折损一半以上,连你们自己都带着伤回来!
好好的优势,全被你们给毁了!”
堂下三人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昨日与吕布交战,夏侯惇见吕布军阵脚未稳,想趁机突袭,李典、乐进虽有劝阻,却耐不住夏侯惇执意要战,最终落入吕布的埋伏,吃了大亏。
此刻被曹操当众痛骂,三人心中又愧又惧,只能默默承受。
“主公息怒。”
许久后,夏侯惇咬牙抬起头,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此次失利,皆因末将轻敌冒进,与李将军、乐将军无关。末将愿承担所有罪责,请主公责罚!”
李典见状,也连忙上前一步,跪地说道:“主公,昨日末将未能及时劝阻夏侯将军,也有过错,还请主公一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