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江叙白激动地低喊,伸手就要推门。
顾砚深刚要拦着他先探探动静,就听见前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傅衍的闷哼和沈星辞的惊呼:“别碰那暖炉!灵韵会烧你!”
“不好!”顾砚深心里一沉,回头看了眼暗门里的黑暗——灵木柜肯定就在里面,可速造的人已经闯进来了,现在进去就是瓮中捉鳖!
“先退出来!”他一把拽住江叙白和周念安往后扯,“把暗门关上,先挡住他们!灵木柜的机关他们不知道,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江叙白赶紧按住陶片,逆时针转了半圈,暗门“吱呀”一声合上,恢复成砖墙的样子,连刚才的凹槽都看不见了,跟从没动过似的,谁看都猜不到这墙后有门道。
刚藏好暗门,储藏室的门就被“砰”地撞开,速造小头目带着四五个人冲进来,手里的吸灵盒绿光刺眼,扫得满屋子都是冷意,他眼露凶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陶片呢?灵木柜在哪?别跟老子装蒜!刚才陶片的金光,半条街都能看见,当老子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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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把周念安和糯糯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陶片,腰后的木工刀烫得厉害,红绳都快烧起来了——他盯着速造小头目手里的吸灵盒,突然想起傅衍说过的话:老榆木的灵韵跟吸灵盒相克,能反噬。
“想要陶片?”顾砚深冷笑一声,故意把陶片举高,红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先问问我腰后的刀答不答应!”
速造小头目眼睛一亮,挥了挥手,嗓子都喊劈了:“上!把陶片抢过来!吸光他们的灵韵,让他们变成废人,看他们还怎么护!”
几个人立刻冲上来,傅衍和沈星辞也退了进来,傅衍把手里的老榆木屑往地上一撒,火苗“腾”地窜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想碰顾哥?先踩过我的火,烧不死你们!”
可速造的人太多,傅衍和沈星辞很快就被缠住,沈星辞的颜料盒被打翻,隐身颜料泼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着捂着眼,却还是往前冲,跟疯了似的。
顾砚深刚要冲上去帮忙,就感觉手里的陶片突然发烫,像被火烤似的,烫得他差点撒手,糯糯拉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陶片在喊‘疼’!暗门后面……有东西在动,灵韵很凶,像要出来似的!”
顾砚深心里一咯噔——暗门后面,难道不止有灵木柜?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速造小头目突然绕到侧面,手里的吸灵盒对准了顾砚深的胸口,绿光直逼过来,带着刺骨的冷意:“把陶片交出来!不然我先吸光你的灵韵,让你变成废人,一辈子守着你的老铺哭!”
顾砚深赶紧侧身躲开,手里的陶片差点掉在地上。江叙白见状,一把抄起旁边的木工凳,“呼”地砸过去:“别碰他!”
凳子“砰”地砸在吸灵盒上,绿光闪了闪,却没灭。速造小头目恼了,一脚踹开凳子,凳子撞在墙上“咔嚓”裂了,他冲着顾砚深扑过来,拳头攥得咯咯响:“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要废了你!”
顾砚深攥紧陶片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在西墙上——暗门就在身后,砖面冰得硌人,可他被堵得严严实实,连抬手的空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西墙突然“吱呀”一声,暗门自己开了道缝!一股冷风从缝里钻出来,带着股陈木头的霉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有人贴在耳边叹气,飘在空气里,听得人后脖子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冲过来的速造小头目,都转头盯着那道缝,眼里满是惊疑——谁都没碰,门怎么自己开了?
顾砚深心里发毛——暗门怎么会自己开?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那股灵韵,怎么带着点……凶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