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梁木藏陶片!拼合显木柜位?

没人提醒都没注意,陶片上的金光正一点点往回收,跟退潮似的,平面图的边角都淡得快要看不见了。顾砚深赶紧把陶片举到沈星辞面前,胳膊都举得发僵:“快画!能描多少描多少,尤其是暗门的机关,别漏了!”

沈星辞抓起笔,笔尖在纸上飞,纸页被蹭得“沙沙”响,汗珠子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他嘴里还念叨着:“大门在南,正屋梁木在中,储藏室在北,暗门在储藏室西墙……三榫扣是机关,对准木纹转……”他的手都在抖,怕漏了半点细节——这可是找到灵木柜的唯一线索,陶片的光一灭,再想找就跟大海捞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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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安蹲在旁边,指尖轻轻碰着陶片的边缘,试图把自己的灵韵渡过去:“撑住点……再撑一会儿就好,就差一点点了……”她的额头上冒出细汗,鬓角的碎发都粘在皮肤上,掌心的红光越来越弱,陶片的金光却还是在褪,像快没电的灯泡,忽明忽暗,看着人心慌。

糯糯凑过来,小脑袋往陶片上贴,闭着眼睛听了几秒,突然抬头,小脸上满是慌急,声音都带了哭腔:“陶片在喊‘疼’!它说灵木柜上的机关跟它一样,也是三榫扣!还有……还有人在靠近老铺,脚步声很重,踩得石板都在晃!”

“脚步声?”顾砚深心里一沉,瞬间握紧了腰后的木工刀,刀把烫得厉害,红绳都在微微颤动。傅衍也立刻转身,把暖炉往门口一挡,炉口的火苗窜高半尺,灵韵裹着门框,像道看不见的热屏障:“准是速造那伙人!听这撞门的劲儿,至少来了四个,还带着家伙!”

“是速造的人?”江叙白抓起地上的榫卯刀,目光扫过窗户——月光下,窗外的树影晃得厉害,有两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往门口挪,跟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不管是谁,先画完图!”沈星辞咬着牙,笔尖快得带出残影,“就差暗门转的方向了……成了!顺时针转半圈,暗门开!画完了!”

他把纸叠得方方正正,塞进贴身的衣兜,按了按,又摸了摸,生怕掉了:“藏好了,除非把我扒了,不然绝对丢不了!”

顾砚深刚要把陶片收进怀里,就听见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撞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抖,灰尘簌簌往下掉,连桌子上的算盘珠都“哒哒”跳。

“来了!”傅衍低喝一声,往门口退了两步,手里攥着块烧红的老榆木屑,火星子沾在指尖都不觉得烫,“听动静,是速造的小头目亲自来了,嗓门都能穿透墙!”

江叙白赶紧把梯子扛到门后,“咚”地顶在门框上,用身体抵住,胳膊都绷得硬邦邦的:“储藏室的暗门得赶紧去开,不能让他们抢了先!灵木柜要是被他们找到,咱们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我去!”顾砚深攥着拼好的陶片,往储藏室冲,“傅衍,你和沈星辞守门,能拖多久拖多久!江叙白,你跟我去开暗门!念安,你带着糯糯躲在柜台后面,用暖炉的灵韵护着自己,别出来!”

“不行!”周念安赶紧跟上,拽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得不行,“暗门得陶片和我的灵韵对上才能开,我不去,你们拧不动机关!糯糯能听灵韵,要是里面有啥动静,她能提前喊咱们!”

顾砚深犹豫了一秒——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咚咚咚”像砸在心上,还夹杂着速造小头目嚣张的喊声:“顾砚深!别他妈跟老子装死!陶片的金光半条街都看见了,当老子瞎?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拆了你的老铺,连梁木都给你劈了当柴烧!”

没时间争执了。

“走!”

几个人往储藏室跑,身后的撞门声越来越烈,门框都在“吱呀”惨叫,傅衍和沈星辞的喝骂声、颜料瓶摔碎的脆响、速造的叫嚣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脚底下都快没根了。

储藏室里黑漆漆的,顾砚深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光柱扫在西墙上——那墙是实心砖,表面刷着老漆,掉了皮的地方露出砖缝,跟其他墙没半点区别,谁看都觉得是堵死墙。他按着沈星辞画的图,在墙角找到一块砖,砖面上有个不显眼的小凹槽,形状刚好和陶片的三榫扣对上。

“就是这儿!”江叙白扶着墙,指尖摸着凹槽,“你把陶片贴上,我来转,力道我能控住,不莽撞。”

顾砚深把拼好的陶片贴在凹槽上,陶片刚碰到砖面,就亮起微弱的红光,顺着砖缝往墙里钻,像在找失散多年的伙伴。江叙白伸手按住陶片,按照图上的标注,顺时针慢慢转了半圈——

“咔、咔、咔!”

三声轻响,像钥匙插进锁孔转到位的动静,西墙突然“吱呀”一声,往旁边移开一道缝,里面透出淡淡的潮气,裹着老木头的腥气,还有点若有若无的冷意,吹在皮肤上,凉得人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