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附了张图,是傅诗淇和裴文璟在田头说话的样子。
她指着地里的秧苗,他低头听着,袖口卷起,手上沾着泥。
文章最后一句写道:
他们不是神仙眷侣,是凡人中的榜样。
村子里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以前女人出门要低头,现在敢抬头说话。
以前男人说“女人干不了事”,现在自家媳妇赚的钱比他还多。
李铁匠打了块铁牌挂在傅家院门上,写着“护院重地,闲人免进”。
其实没人敢来闹事。
倒是常有外村人蹲在墙外偷看,想看看“淇文夫妇”是不是真的一起吃饭、一起干活。
这天傍晚,傅诗淇在灶房炒菜,裴文璟坐在小凳上剥蒜。
门外传来脚步声,三个崽子领着一群孩子进来。
“娘!”峰峻举着一张纸,“学堂考试发榜了!我第一!”
“我第二!”南阳得意。
“我……得了鼓励奖。”夕颜小声说,递出一张画,上面涂着两个大人手拉手,写着“爹娘最美”。
裴文璟接过画,看了很久。
傅诗淇盛菜出来,瞥了一眼:“画得不像。”
“像!”孩子们齐声喊。
她哼了一声,把菜放在桌上。
裴文璟夹了一筷子青菜,忽然说:“外面都在传我们的事。”
“传就传。”她低头吃饭,“反正我没做亏心事。”
“可有人说是你用了邪术,才让他对我死心塌地。”
“哦?”她抬头,“谁说的?”
“赵掌柜的表弟,在酒楼里嚷的。”
“让他继续嚷。”她冷笑,“看他哪天自己摔进坛子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哗啦”一声。
紧接着是孙大嫂的声音:“哎哟!赵家老四掉酒缸里了!”
众人冲出去看,果然是那个造谣的男子,半个身子泡在酒缸,满脸通红,嘴里还冒着泡。
“我……我没说……”他挣扎着爬出来。
“你说啥了?”孙大嫂叉腰,“你说傅娘子施法迷了县令?”
“我……我只是心里想想……”
“心里想想也犯忌。”李铁匠不知何时出现,拎着锤子,“下次想前,先问问我的家伙答不答应。”
男子连滚带爬跑了。
孩子们拍手叫好。
傅诗淇回到桌边,继续吃饭。
裴文璟看着她侧脸,忽然说:“你说,以后会不会有更多人学我们?”
“学就学。”她夹菜给他,“只要别学你吃饭吧唧嘴。”
“我哪次吧唧嘴了?”
“每次。”
他低头扒饭,不再辩解。
夜风拂过屋檐,旗子轻轻晃动。
院子里,那张写着“女子互助会”的木牌,在月光下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