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眨眨眼,没懂。
南阳懂了,低头不语。
峰峻挠挠头:“那……我们还能教他劈柴吗?”
“能。”傅诗淇说,“但别指望他一定来。”
“那他要是来了呢?”峰峻追问。
“来了就让他站会儿。”傅诗淇站起身,“渴了给他口水喝,饿了给他个饼。但别让他进屋,别让他碰你们的东西,更别让他以为这个家缺了他就转不动。”
南阳点头:“我明白。”
傅诗淇看他一眼:“你明白什么?”
“你在防他。”南阳说,“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你怕。”
傅诗淇没否认。
她确实怕。
怕的不是裴文璟变心,而是自己动心。
一旦动心,就容易犯傻,容易忽略危险,容易为了一个人,打乱原本的计划。
她有田要管,有布要卖,有三个孩子要养大。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几句温柔话,就把这些都押上去。
她走到晾衣绳下,取下那套灰布短打,叠好抱在怀里。
峰峻追上来:“娘,那你以后还会用系统看他心里想什么吗?”
“会。”傅诗淇说,“一天一次,不多不少。”
“那要是他每天都来呢?”夕颜问。
“那就每天都看。”傅诗淇说,“看到哪天他心里的话变了,或者我听腻了为止。”
南阳忽然说:“可你说过,系统只能看别人恶意。”
“现在能看了。”傅诗淇说,“升级了。”
三个孩子同时睁大眼。
“什么时候的事?”峰峻问。
“昨晚。”傅诗淇说,“睡醒就发现了。”
“那你能看见所有人的心里话?”夕颜好奇。
“只能一个一个来。”傅诗淇说,“而且一天一次,不能贪。”
峰峻眼睛转了转:“那……你先看谁?”
“先看了他。”傅诗淇指了下门外的方向,“不然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然后呢?”南阳问。
“然后我知道了。”傅诗淇说,“他情不深。”
孩子们一愣。
“不深?”峰峻重复,“可他站那么久!”
“站得久不代表情深。”傅诗淇说,“就像饭煮久了也不一定熟。他现在是觉得我可怜,想帮。可等哪天他发现帮不了,或者有更好的事做,他就不会来了。”
南阳沉默片刻,说:“可他说他不想让你一个人扛。”
“那是责任。”傅诗淇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