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序一把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那姐姐的意思是，我不能看别人，只能看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我看姐姐，姐姐把我当成流氓了吗？”

“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正因为我是你的亲人，才不会觉得冒犯，但旁人是陌生人，这种举动不礼貌。”

“我懂了。”

言书研边说话边用力将手抽出来。

下一刻，元知序直接抱住了她。

“你这又是做什么？”

言书研心跳加快，自从发觉自己对元知序有那么点心思后，他的亲密举动很容易让自己的心感到慌乱。

“亲人之间的拥抱。”

元知序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言书研战栗了一下，这气息，有点痒。

厨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灶火轻微的噼啪声和蒸笼里水汽翻滚的咕嘟声。

“火候差不多了。”

言书研戳了戳元知序的肩膀。

他没有立即放开她，直到言书研第二次催促：“快点，再晚味道可就不好了。”

元知序这才放开了她，去掀蒸笼盖。

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言书研迫不及待地将葫芦打开，拿勺子舀起一口肉，使劲吹了吹。接着张口咬下，鸭肉入口即化，馅料的香气在舌尖漫开。

“好吃吗？”他问。

言书研连连点头。

元知序笑了，自己也舀了一勺，慢条斯理地品味着。

“姐姐若是爱吃，明日我亲自做给你吃。”

“好啊。”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夜间，言书研正准备黑灯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元知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姐姐，睡了吗？”

“这么晚了，有事？”

她拉开门，元知序与夜风一并溜进了她的房间。

他披着件松垮的月白中衣，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他反手合上门，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屋子。

他上来就抱住了言书研，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我想和你睡。”

“不行！”

听到他的要求，言书研一把推开了他。

“为什么不行？”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怎么能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