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研!”李先生眼前一亮,“正要去府上寻你,老朽家中急事,学堂的课业能否请你帮忙暂代一下。”
“完全没问题。”
言书研爽快应下,却见李夫子扶了扶眼镜,疑惑地看向她身侧。
“这位公子是?”
“我弟弟。”
李夫子疑惑地笑道:“怎么不曾见过?”
“他之前住在京城,现在跟我回来住几天。”
言书研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说法。
元知序突然上前半步,彬彬有礼地作揖:“晚生言元元,见过先生。”
那姿态端庄得体,俨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子弟。
李夫子连连点头:“好!好!令弟一表人才啊!”
与李夫子短暂寒暄后,言书研立马将元知序带回了家中。
“姐姐,你是不是骗我?”
“骗你什么?”
“他们怎么从未见过我?”
“因为你之前没住在这里,来找我的路上遇到了意外,病了几日,没人见过你也正常。”
反正他现在失忆,自己说什么他都只能相信。
元知序点了点头,也不知信了没。
“你不信我?”
“我信你,姐姐。”
言书研去了厨房熬药,元知序也跟了过去。
“我熬药,你去休息吧。”
“我帮你。”
真勤快啊。
言书研也不拒绝,元知序拨弄着柴火,不一会儿药炉上的陶罐开始咕嘟作响,药香弥漫整个厨房。
“姐姐明天要去学堂?”他突然抬头问道。
“嗯,代李夫子的课,午时就回。”
“我不能一起去吗?”
言书研搅动药勺的手一顿,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你去做什么?”
“我不去的话,那我待在哪里?”
“家啊。”
言书研这下是真笑了,这是什么问题。
“我也去听课,我会很安静,就坐在最后面。”
“不行!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去。”
见元知序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言书研声好气地说道:
“你伤还没好全。”
不是失忆了吗?自己不是他姐姐吗?怎么如此不好糊弄?
元知序听完只好放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