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靖也没好到哪里去,旧伤被牵动,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也咳出血来。
两败俱伤。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互相瞪着对方,都在剧烈地喘息着,一个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伤心,一个眼中是沉痛和无奈。
而站在一旁的萧砚白,看着这因自己而起的兄弟反目、兵戎相见,看着江听澜嘴角的血迹,看着轩辕靖苍白的脸色,再回想起刚才那荒诞而屈辱的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无法面对江听澜,无法面对轩辕靖,更无法面对……那个在酒精作用下,竟有过一瞬间沉沦的、陌生的自己。
他猛地转身,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砚白!”江听澜见状,心急如焚,想追出去,却又因伤势和心痛,脚步一软,只能用剑支撑着身体,不甘地瞪着轩辕靖,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轩辕靖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痛极,想要上前扶他,却被他用仇恨的眼神逼退。
“滚……”江听澜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轩辕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这一夜,威远镖局,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