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江听澜双眼赤红,指着萧砚白,又指向轩辕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伤心而扭曲,“喝多了就可以对他……对他做这种事?!轩辕靖!我救你性命,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染指我的契兄弟?!”
“听澜!你听我解释!”轩辕靖上前一步,心急如焚。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趁着酒意,轻薄我的人?!”江听澜根本听不进去,积压的情绪此刻全都化作了被背叛的怒火和锥心的刺痛,“我看错你了!轩辕靖!”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剑尖直指轩辕靖,剑身因主人的激动而嗡嗡作响!
“听澜!把剑放下!”萧砚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惊惶的嘶哑。
“你闭嘴!”江听澜头也不回地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你和他……你们……”他气得说不下去,手腕一抖,剑光便朝着轩辕靖刺去!
轩辕靖见他动了兵器,心中也是一痛,侧身避开,试图制住他:“听澜!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江听澜招式凌厉,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招招不离轩辕靖要害。他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只想发泄这焚心蚀骨的痛苦。
轩辕靖本就有旧伤,又喝了酒,加上心中愧疚,一时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身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眼看江听澜一剑又要刺到,他不得已,只能运起内力,挥掌格挡。
“砰!”
两人内力碰撞,发出一声闷响。江听澜毕竟年轻,内力不及轩辕靖精纯,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