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紧闭的房门后,似乎有无数道视线穿透门板,落在他们背上。
冬语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和痛苦。她的半边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
“坚持住。”紫苑低声对她说,搀扶她的手更稳了些。
林牧走在最前面,走了大概五分钟,巷子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口覆盖着木板的古井,井沿石头上也生满了厚厚的苔藓。
小柔停在了最里面那栋房子前。
那房子比其他房子更矮,屋檐低垂,门楣上似乎曾经有过匾额,现在只剩下一块深色的印痕。两扇对开的木门紧闭着,颜色是陈年血液干涸后的那种黑红。门环是两个锈蚀的兽头。
小柔站在门前,没有立刻去推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扇门,怀里的木匣子紧紧贴在胸口。
林牧六人在她身后几步处停下,警惕地环视着这个院子。
突然,正对着他们的那扇黑红色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没有光从里面透出,只有一股冷气,从门缝飘出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缝后的黑暗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
“小柔回来啦!还带了客人?”
“都进来吧。”
“饭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