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素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微变的脸色，青童却忽然收回了目光，笑了笑：“不必紧张。洪荒之大，无奇不有。

便是圣人，亦非全知全能。你有你的机缘，只要不行悖逆天道、祸乱苍生之事，天庭亦容得下你这等变数。”

他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就在这时，李素体内的混沌道种，似乎因为与东华青童这等深不可测的存在近距离接触。

又或者是被其话语引动了什么，竟自发地、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散发出一种渴望交流、甚至带着一丝孺慕之意的波动！

这波动极其隐晦，但东华青童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稚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讶异之色，看向李素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明。

“有趣……当真有趣……”青童喃喃自语，随即对李素道，“今日之言，你需细细体会。

混沌之路，艰险异常，好自为之。若遇疑难，可来瑶池寻我。”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李素可以离开了。

李素怀着满腹的疑惑与震撼，起身告辞。直到离开听荷小筑很远，他依旧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东华青童最后那讶异的表情和混沌道种莫名的波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所说的“并非此界独有”和“古老的记载”，又指的是什么？

李素感觉，自己穿越的真相，似乎并非毫无痕迹。而这洪荒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