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此气者，古来有之，但能如你这般，以地仙之躯驾驭自如，甚至能吞噬转化计都那等上古魔尊之本源魔气者，却是凤毛麟角。

吾观你根基，似乎并非天生混沌道体，而是后天得了某种……了不得的机缘？”

李素心中剧震，这东华青童眼光毒辣至极！

他强自镇定，道：“尊者法眼如炬。晚辈确是早年偶得一丝混沌本源，融入道基，侥幸有所成就，实属侥幸。”

“侥幸？”青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天地间，从无真正的侥幸。

你能得此缘法，便是你的造化。只是……”他话锋一转，“混沌虽能包容万物，却亦是最易迷失之本。

驾驭不当，非但不能成道，反会化为劫灰，甚至……成为某些存在的资粮。”

李素凛然：“请尊者指点迷津。”

青童放下茶杯，缓缓道：“混沌之道，在于平衡，在于演化，在于‘无’。强求吞噬，一味壮大，并非正途。

你需明悟自身混沌之‘性’，是倾向于‘无’之虚无，还是‘有’之创生，或是居于其中的‘平衡’？

唯有明心见性，方能执掌混沌，而非被混沌所执掌。”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李素心头。他一直以来，更多的是利用混沌道种吞噬能量，壮大己身，对于混沌本质的思考，确实有所欠缺。青童此言，直指要害。

“此外，”青童目光似乎穿透了李素的身体，落在了他丹田气海深处的混沌道种之上，“你之混沌，似乎……并非此界独有。

其上沾染的些许时空涟漪，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与此方天道略有差异的‘道韵’，倒是让吾想起了一些古老的记载……”

李素背后瞬间渗出冷汗！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难道这东华青童连这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