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被一句话当众揭了根底,脸色铁青,正欲开口,江枝已再冷笑:
“宫里从来不讲出身,只讲能剁几把权。”
“您想设副香主,可以,但从今以后,凡贵妃推荐之人,香监一律拒录。”
“您要拉人,我便让您一个也拉不动。”
“您若非要斗——我江枝,奉陪到底。”
她抬手,取下香主印牌,掷于香案之上:
“但若想让我剁印让权,先问问您有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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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宗司与礼监众人皆噤声,杜姝明更是看呆了眼。
摄政王并未现身,但暗中派人传来话:
“香坛之言,不涉朝讼,贵妃不得再议。”
这是萧御临在暗中,压下了贵妃的“反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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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江枝坐回香主阁,望着静夜如水,心知这一仗虽胜,却只是开局。
夜阑问:“贵妃还会再动吗?”
江枝淡淡回:
“她不动,我都不习惯。”
“下一局,我要她——不是反剁我,而是主动跪来问我一声:香监,愿不愿接宫礼监之印。”
一缕香火,悄然跃动,如烈焰初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