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宗司副使欲言又止,典香署中人低声议论。
贵妃唇角的笑,微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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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枝转身看向众人,冷声一笑:
“三日之前,我被指冒脉乱印。三日之后,诸位可愿为此事,跪下谢罪?”
台下众人皆怔,香坛使顾长谦面色尴尬:“香主说笑了,香脉虽清,但朝廷之疑,自有程序——”
江枝打断:“顾使大人若说得出‘程序’二字,那为何苏莺儿五年无录无案,也未裁榜?”
“你们查得了我,就裁不得她?”
“还是说,贵妃一句话,比律还大?”
此言一出,贵妃再忍不住,拂袖起身,冷声道:
“江香主,此坛本为验脉,不是让你借题发挥、登坛施威之所。”
“你身世虽清,脉录虽准,但终归出身卑微,一步登香,恐非百官之共望。”
“此番我欲奏请摄政王,设副香主以辅其职,众香协政,以避独执之弊。”
一番话,转守为攻,试图当场剁江枝之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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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眸色骤冷。
她缓缓踏下香坛几阶,直逼贵妃前席。
“您说我卑微出身,不堪执印?”
“可我问您,当年您是如何从庆王府庶女一跃为贵妃?莫不是血里流的也是凤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