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殇的后背不再疼痛,他撑着地面坐起身,看着眼前的沈清辞,忽然笑了。桃花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像落满了星辰:“我就知道……我们总会再见的。”
沈清辞蹲下身,指尖抚过他染血的衣襟,眼眶泛红,却扬起嘴角:“墨哥哥,我说过会等你,就不会食言。”
苏烬“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沈清辞怀里:“清辞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沈清辞抱住他,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副阁主站在一旁,手里的锁链“当啷”掉在地上。他看着沈清辞,又看了看墨无殇,突然对着沈君庭的牌位深深一拜,随后转身往外走:“玄影阁的弟子听着,归墟阵安稳之前,谁也不准离开祠堂半步。”
墨无殇望着他的背影,对沈清辞轻声说:“他不是坏人,只是怕了。”
沈清辞点点头,目光落在供桌上的牌位上。沈君庭的牌位底座,暗玉的红光已经黯淡,只剩下一点余温。她走过去,指尖抚过“沈君庭”三个字,轻声说:“爹,我回来了。”
牌位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墨无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安宁”佩放在供桌上。玉佩的金红光芒映在牌位上,仿佛在说:两族的约定,我们守住了。
沈清辞侧头看他,发现他白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腕间的锁魂咒红得温润,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戾气。她抬手,指尖轻轻触到他的手腕,灵力顺着咒印流淌,带着一丝痒意。
墨无殇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躲开。
“你的锁魂咒……”沈清辞的指尖顿住,“好像不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墨无殇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水,“它终于找到了该锁的东西。”
沈清辞的脸颊微微发烫,转身去看苏烬。小家伙已经趴在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干粮,嘴角带着笑,大概又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她走过去,替他盖好自己的外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