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我没回座位,直接去了会议室。
白板还空着。我拿起笔,在左边写下几个词:**响应快、获客强、试错成本低、资本驱动**。
右边写:**服务难控、物业脆弱、资金链紧张、用户忠诚度低**。
我在中间画了一条线,然后写下一句话:**他们赢在“快”,我们胜在“稳”**。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在“稳”字外面画了个圈。
我可以不跟他们拼速度,但也不能原地不动。年轻人想要灵活,我们就给他们一点弹性。比如推出“三个月起租”套餐,配上专属服务包,既不让管理失控,又能挡住一部分流失。
但这只是想法,还没法拍板。
我拿起笔,在白板角落记下几个问题:
- 短租用户转长租的转化率有多少?
- 我们能不能自己搞一个小型共享居住测试点?
- 和政府谈的青年安居计划,能不能加入过渡性住房支持?
我正写着,手机响了。
是财务部的消息:“恒坤那边又来问广南地块的事,说愿意加价百分之五,让我们尽快回复。”
我没回。
现在的问题不是卖不卖地,而是怎么守住新战场。
我低头继续写。
笔尖划过白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的灯自动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