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与婉儿是真心相爱的!”陈知砚梗着脖子反驳。
“真心能当饭吃?”老爷子叹了口气,“当年我进山猎鹿,以为凭着一身力气就能满载而归,结果在山里转了三天,连鹿毛都没见着。后来跟着山下的虞官再去,他教我看鹿迹、辨风向,不到半日就猎到了一头雄鹿。你啊,就是太急了,忘了‘鹿无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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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砚坐在石凳上,看着满地槐花出神。他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虞官是山林里的向导,熟悉鸟兽习性,能为人指引方向。若是没有虞官,再勇猛的猎手也会在山林里迷失。他求亲的这趟路,不也像没有虞官指引的猎鹿之行吗?
“那我现在去请王媒婆,还来得及吗?”陈知砚抬头问道。
老爷子笑了笑:“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只是这聘礼……”陈家自从三年前父亲生意失败后,早已家徒四壁,连他身上的长衫都是打了好几块补丁的。
陈知砚攥紧了拳头:“我去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日,陈知砚四处奔波。他先是去当铺当了母亲留下的玉珏,又把自己珍藏的几卷古籍卖给了镇上的书坊,勉强凑够了聘礼的一半。剩下的钱,他想到了自己擅长的木工活。他连夜赶制了一套雕花桌椅,清晨挑着去集市售卖,没想到刚摆好摊子,就有人围了上来。
“这桌椅雕的是‘松鹤延年’吧?真是精致!”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赞不绝口。
陈知砚心中一喜:“客官好眼力!若是